半年的租金七十二贯,再买一些衣被之类,又花了三十多贯,柴米油盐还没买呢,刚才清点一下,还有二百八十多贯,这是自己的全部身家,长安城的物价比苏州还要贵,钱只出不进,还真得省着一点花。
这些豪门贵公子,张嘴就说去最好的地方,见识程府的排场,一顿下来不知要多少钱,陆庭也就不再坚持。
长孙冲大手一挥,大声说:“那还等什么,出发。”
陆庭把福至留在家里看家,自己骑上马跟长孙冲他们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还半个时辰天就要黑,黄昏时风雪交加,陆庭骑在马背上被风一吹,冷得缩了一下脑袋,看看前面长孙冲他们大长锦游侠队清一色白马并排走着,问一旁的程处默:“处默兄,这么冷的天,放着马车不坐骑马,为什么?”
“游侠不都是单枪匹马的吗,坐在马车里,谁能看到,看,他们多拉风。”程处默有些羡慕地指着并排在街道四人说。
陆庭好奇地问:“处默兄为什么不加入大长锦游侠队?”
“阿耶不让,说俺是老大,要多陪陪娘。”程处默有些郁闷地说。
陆庭安慰地拍了拍程处默,继续向前走。
程咬金的妻子程孙氏陆庭曾远远见过一次,还是隔着珠帘,那是跟着程处默向她问好,人没看到,说话时声音不大,说几个字停顿一下,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据说是生程处弼时大出血,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救回,命虽说救回来了,可身体也垮了,幸好程府条件好,还能御医诊断,这才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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