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没有举起筷子,而是皱起眉头说:“张管事,有几句想问你,不知方不方便?”
“说”张横有点惜字如金的感觉。
陆庭皱着眉头说:“今日是大年初四,大伙吃得这么朴素?”
要是平日还算了,大过年也得这么差?就是街上讨饭的,这几天碗里也见肉吧,无衣堂里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大过年就让他们吃这些?
张横自顾吃饭,头也不抬地说:“有得吃就不错了,要是他们不想吃,可以不吃。”
“王爷过年前,派人送来不少鸡羊,鸡呢?羊呢?”陆庭强忍着内心的不满质问道。
“有的吃了,有的卖了。”
陆庭看到张横还在吃,忍不住一把抢过他的碗:“张管事,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这些都是大唐的英雄啊,看看他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大过年也吃得这么差,而张横呢,自己住独立小院,有杂役侍候,吃饭还开小灶,陆庭就差没把“喝兵血”这三个字说出口。
无论什么时候,喝兵血都是很令人不齿的行为,而无衣堂里,大部分都是身体不健全的人,喝这些老弱病残的血,良心不会痛吗?
刚才殴打残废的老兵,陆庭忍了很久,现在又看到张横搞特权喝兵血,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兔崽子,敢动张老大的碗,找死吗?”人群有突然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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