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带路的水生回到大厅,看起有些不高兴,嘴里还骂骂咧咧,好像在埋怨什么,陆庭招呼他过来,假装好奇地问道:“水生,看样子不高兴啊,谁招你惹你了?”
水生左右看一下没人,这才小声抱怨:“还不是刚才那三个人,一个个臭熏熏的,赏钱没一个,还嫌这嫌那,那么臭也不洗一下,明儿他们一走,那些被盖起码要洗二遍才没味,最烦就是这种穷公差。”
“不会吧,他们走了一天路,也不洗一下?吃完饭就回房,还以为他们急着洗漱呢。”陆庭惊讶地说。
水生有些不屑地说:“公子,捕快可是贱业,那有这么多讲究,他们为了省钱,大多在野外找个没人的小河洗一下,不会在驿栈里洗,因为要花钱,这些人看多了,天还没黑就投宿,早早躺下养精蓄锐,一会准去窑子找女人快活。”
“的确有些不讲究。”陆庭点点头,开口附和。
商人是贱业,捕快也是贱业,做了捕快就不能参加科举,就是儿孙三代也不能参加,只是连澡也不洗,那也太邋遢,陆庭要是一天不洗澡,全身都不自在。
黄掌柜的眼光好,杂役水生的眼光也不错,半个时辰后,那个一脸横肉的捕头张长明换上便服,一脸骚包地出了客来居,连路都不用问,径直向青楼窑子云集的秀水街走去。
刚才看张捕头对犯人的态度很一般,不过对自家“小兄弟”不错,一来就去找“肉”吃。
张捕头去风流快活了,只剩下那个叫吕小丁的小捕快和王珪,这是自己接近王珪的好机会,只是他们在房间睡觉,自己也不好打让扰,这么好的机不下手,太可惜,也不知那个张捕头什么时候回来,像他们押送犯人,明天一早就上路,现在是响午申时三刻,估计他们明天卯时就会上路,满打满算也就六个时辰的时间,还要除去他们吃饭睡觉,自己不仅要找机会结识王珪,还要取得他的信任。
留给自己的时间还真不多。
就在陆庭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瘦小的捕快吕小丁头蔫蔫地走出来,坐在靠窗的位置叫道:“伙计,来一角绿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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