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头皮都挠破了才想出三种,出题的明算教授说他有四种解法,陆庭张嘴就说十种,还说静下心能做出更多,这个人是天才还是怪胎?
要不是陆庭的表现太惊艳,郑妍芝当场就笑话他信口开河,闻言犹豫一下,很快一脸焦急地说:“小郎君,能不能...教教奴家。”
一想到那么难的题,居然有十种不同的解法,醉心明算的郑妍芝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也顾不得对陆庭的坏印象,连忙请教。
看到陆庭好像不为所动,连忙说道:“小郎君请放心,奴家一定在东家面前替你美言,明日就记帐,待遇跟前任等同。”
陆庭摇摇头说:“小芝姑娘这话,好像要你关照才能谋到那个差事一样,本公子靠的是自己能力,就是小芝姑娘不说,相信东家也会看到,就这样教你,太亏了。”
“奴家...可以拜公子为师,束脩绝不会少。”郑妍芝也不怕陆庭骗自己。
要是敢骗,绝对不让他好过。
“免了”陆庭摆摆手说:“你就是一个小婢女,不用侍候东家了?你不怕我还怕东家骂我多事,再说收徒太麻烦,碰上懒的劳心,遇上笨的劳神,我可懒得教。”
抱粗腿、找靠山才是正事,为人师表陆庭一点兴趣也没有,劳心劳神不说,那点束脩有什么用。
“谁说的,奴家...”郑妍芝只说一半就说不下去,自己可是荥阳郑氏的小姐,要是自己给陌生男子倒茶递点心的事传出去,还不让小姐妹们笑死。
“说啊,怎么不说了。”陆庭皮笑肉不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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