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陆庭都是连轴地转,打理客来居的生意,一边抽时间照顾王珪,为了抱上他的大腿,一边刷好感,还得抽时间提高小俏婢的心算能力,偶尔还要应付那两个讨厌的捕快,天天早出晚归,感觉前世备战高考也没这么累。
王珪摔倒的第四天,天刚刚亮,陆庭对着一面有些模糊的铜镜整理衣服,看到铜镜里的黑眼圈,有些苦笑地自言自语:“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累,陪客人聊天,陪王珪说话,陪小俏婢学习,陪两个捕快喝酒,过的什么日子,陪客陪聊陪读陪喝,都成了四陪,拿的还是小记帐的月钱,谁能告诉我,生活都把本公子逼成什么人了。”
话音刚落,福至双手捧着一个大海碗小跑进来,兴奋地说:“公子,鸭,公子,鸭,公子,是鸭子啊。”
鸭个屁,陆庭一听,老脸抽了抽,额上青筋闪现,扭过头没好气地骂道:“一大早嚎什么,叫丧啊,平时就叮嘱你注意素质,素质,以后我们可是成大事的人,就没记到心里去吗。”
福至吓了一跳,有些怯生生地说:“回公子的话,老郎君杀了鸭,吩咐多寿给公子送来一盘尝个鲜,请公子享用。”
奇怪,以前公子很喜欢吃二叔婆做的鸭汤,说又好吃又滋补,这次怎么没点反应,还训斥自己。
“吃吃吃,就知道知,那么喜欢吃,上面那个鸭屁股赏你吃。”
“二叔公是给吃公子吃的,小的...”
“让你吃就吃,这是命令。”
看到公子生气,福至不敢再说话,小心翼翼用筷子挟出鸭屁股,吹了吹,当场就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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