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端端怎么敲起鼓来了,不是发生什么事吧?”福至有些紧张地说。
辅公祏在丹阳叛乱时,苏州城如惊弓之鸟般防备,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击鼓示警,福至听到鼓声都有些发怵。
“小兄弟是外地来的吧”带陆庭和福至到客房的伙计听见,笑着解释道“这是净街鼓,也叫咚咚鼓,官府提醒大伙各回各家,很快就要净街了,要是到了时辰还在街上游荡,那些武候可不好说话,别说平民百姓,就是官员也照打不误。”
长安是大唐的京城,每年不知多少人慕名到长安游历,这个问题伙计差不多每天解释好几遍,不过每次都耐心解释,除了掌柜要求外,也显出自己住在这里的优越感。
话音刚落,又是一轮鼓声响起。
“怎么还敲?”福至有些不解地说。
一听到鼓声就有点紧张,刚才不是敲了吗,怎么又敲了。
“小兄弟,悠着点,这才是第二轮净街鼓,还有三轮呢,除了净街鼓,还有报晓鼓、开市鼓、闭市鼓,从早响到晚,哪天不听千儿八百遍的,没事,几天就习惯了,要是哪天不敲,还不习惯呢。”
福至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长安是京城,规规就是多。”
陆庭有点累了,进房一屁股就坐在桌子旁,伙计很有眼色主动替陆庭倒水,一边倒水一边说“公子这次进长安,不知是探亲还是访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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