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看了看地上的酒坛子,地上四上,桌上一个,五坛好酒加起来都要十贯钱,还有一桌子好菜,中途还加了二次,这个价钱差不多,也没异议,让侍候在一旁的福至去付钱。
看到贵林架着吴林想走,陆庭马上说:“慢着,贵林,你要干什么?”
“公子喝高了,小的扶他回去好生歇着。”贵林有些疑惑地说。
吃饱喝足,酒菜钱有人付了,不走还干什么?
说话间,贵全也费劲地扶起胡海靖,准备送他回去。
陆庭摇摇头说:“你家公子和胡公子喝成这样,在马车一颠簸,还不得吐得难受,莫掌柜,你这还有没有甲字号房,开二间。”
“回陆公子话,甲字房只剩一间,你看乙字号房...”莫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只有一间啊,不妥,吴林兄和胡公子都是我的好友,不能厚此薄彼。”陆庭有些为难地说。
嘴上说为难,心里暗喜,甲字号房是酒楼客栈最大、最干净也是价格最昂贵的套间,只为贵,住的人不多,多是设一到三间,陆庭知道醉杏楼只有二间,还想着找个由头自己住一间,让他们两个挤一间,方便实施自己的计划,没想到只剩下一间,这次真是天助我也。
莫掌柜是察颜悦色的老手,闻言马上说:“陆公子,甲字号房的榻是特制,有八尺六寸宽,三五个人都挤得下,吴公子和胡公子交情甚好,曾在敝店喝高了,只开一间房抵足而眠,不如让两位公子稍稍屈就一下,一起休息好了,喝高了走来走去麻烦,也容易呕吐,就在这里休息,省时省力,还能给陆公子省下一笔房钱不是。”
“不是房钱的问题,不过莫掌柜说得在理,天字号房要了,莫掌柜安排一下,房钱由我来付。”陆庭大方地说。
莫掌柜拱拱手,眉开眼笑地说:“好咧,陆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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