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闻言心里一动,有些感激地说:“二叔公真是用心良苦,多寿,回去转告一下,就说我记住了。”
“是,公子。”
看到多寿转身想走,陆庭叫住他:“多寿,二叔公最近跟林老夫人可有进展?”
多寿犹豫一下,苦笑地说:“公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小的心里直哆嗦,林老夫人在杭州的店铺出事,她赶到杭州处理,陈训导也跟着随行,郎君知道心里很不痛快,天天发邪火,别说小的这些做下人挨打挨骂,族里的小娘子和小郎君也让郎君训斥了不少,郎君只是训斥公子几句,已是优待,还请公子多见谅。”
男人心烦无非是二样,一是钱银二是女人,二叔公虽说不富,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钱银方面不是很忧心,女人的可能性大一些,还真让自己猜中,那坛超过六十年老醋倒了,威力可想而知,难怪老脸拉得那么长,那眼神好像看谁都像欠他钱一样,原来是让竞争对手陈训导占了先手,老头有些气羞成怒了。
陆庭对多寿挥了挥手,然后让福至继续赶路。
要是二叔公到这里,自己还要下车行礼,跟二叔公学习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来的只是多寿,意思到了就行,没必要说那么多。
大约走了十里地,福至停下马车,让马休息一下,顺便给马喂水喂料。
坐马车舒服,可马不是机器,跑久了会累,每到一段路程就要休息,这是朝廷每隔一段距离设立驿站的目的,要是不爱惜马力,马不用几天就掉膘,陆庭算过,现在官路平坦、好走,马力也足,一天能走一百五十里不是问题,到了后面路难走了,马也乏了,就是天天喂精料,一天能走个一百里就偷笑。
福至照顾马匹时,陆庭想起多寿送来的大布袋,看看二叔公送自己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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