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天还去衙署催吗?”福至有些犹豫地问道。
陆庭咬了一口香脆的胡饼,嚼了几下,摇摇头说:“不去了,有人从中作梗,去了也没用。”
算起来自己也是苏州土著,衙署办事的风格很清楚,像过所之类证明,身家清白、没有案底在身的人,快的话当天就能办妥,就是没事,三四天肯定能办下来,现在是第七天,送了钱的情况下还办不妥,可以肯定是有人故意整自己。
暗中作梗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那...那怎么办?”福至有些为难地说。
“怎么办?想办法啊。”陆庭有点烦燥地说。
福至想了想,很快说道:“公子,吴林的老子是署正,跟衙署的人熟悉,最近又跟胡录事的儿子胡海靖走得很近,要是他故意便绊子,斗他不过啊,要想早点拿到过所,不如去找小芝姑娘帮忙。”
“找她?”陆庭心中一动,很快有些迟疑起来。
“对啊,小芝姑娘可是林老夫人最信任的人,连黄掌柜都得听她,她说一句抵别人说上一百句,林老夫人可是跟苏州太守也能说得上话的人,办理一张过所,对她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公子跟小芝姑娘算是亦师亦友,只要开口,想必小芝姑娘不会拒绝。”
陆庭只是犹豫了片刻,想了想,嘴角微微向上扬:“没错,就她了,钱也让她帮忙解决。”
这几天忙着变卖宅子和办理过所,差点把她忘了,真是糊涂,林郑氏在苏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把小俏婢当成自家人一样看待,要是小俏婢肯帮,自己头痛的事对林郑氏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说不定都不用惊动上面的人就能办成。
怎么对付小俏婢,自己不仅有办法,还很有经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