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一下子沉默了,这个价钱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了,要知无衣堂大多是老弱病残,有些心理也还有些偏激,价钱不能跟年轻的壮小伙比,在外面找一份差事很难,怎么就没人想去呢。
无意中看到断三刀咬着一根枯草看别人打叶子牌,陆庭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问道:“断三刀,你不是缺钱吗,现在有差事做,为啥不报名?”
“不去,没意思。”断三刀摇摇头说。
“为什么?钱少了?”
断三刀点点头说:“也不是钱的问题,老子起码做过队正,跑去做跑堂伺候那些人,不干。”
“就是,抛头露面,丢人。”一名老兵也点头附和道:“在这里有吃有喝,多那几十文饱不着,没那几十文也饿不死,这么冷的天,在被窝里躺着,不舒服自在?”
旁边的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说话的时候,有些退役老兵面无表情地坐在哪里,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好像一潭万年都不动一下的死水。
张横的脸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陆庭只好苦笑地跟上。
回到张横住的独立小院,张横看到的陆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陆兄弟,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没药救了,一个个混吃等死,契约作废吧,要是赚了钱,捐点钱给无衣堂就好了。”
惭愧啊,无衣堂一文钱都不出就拿大头,只是出些人,可以说占了大便宜,可现在连人都凑不了,张横感到自己愧对陆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