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关,就差没关上门了,堂堂荥阳郑氏的大小姐,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当街给一个还没成亲的男子当众喂食,传出去荥阳郑氏的脸面不知放哪里,更别说自己这张老脸。
当场就想质问了,只是顾忌着脸面和女儿自尊心,一直拖到现在,郑元璹都快急死了。
难得女儿主动提起这件事,郑元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很快抓住这个机会提了出来。
主动提出来,应该...没事吧。
郑妍芝面不改色地说:“陆公子虽说出身寒门,但在明算方面的天赋极高,是女儿见过明算最好的人,女儿多次向请教,还想拜他为师,可陆公子婉拒,平日也就是送一些点心一类答谢。”
“今日去务本坊想找买几本新书,无意中看到陆公子在务本坊打理无衣堂的物业,那时陆公子饿了,女儿刚好带有点心,因为陆公子手太脏,身边只有那些粗鄙的工匠,就给陆公子吃了几块糕点,当时店门没关,店内也有好几个工匠,可以说心中无愧光明磊落,估计是一些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郑妍芝知道阿耶最看重就是自己,真是有事肯定不会等到现在,十有八九是今日的事,毕竟店铺就在街上,容易让人看到,干脆自己说出来,这样更好解释一点。
果然,听到郑妍芝的话,郑元璹的脸色明显好多了,笑呵呵地安慰道:“就是,这算是尊师重道,都是一些闲杂人胡言乱语,让我儿受委屈了。”
顿了一下,郑元璹有些不放心地说:“乖女儿,你觉得那个陆庭怎么样?”
很少看到女儿赞一个人,像女儿那么骄傲的人,给他送好吃的,还亲自喂食了,不会对他有好感吧?
郑妍芝一脸骄傲地说:“阿耶,一个荥阳郑氏女和一个寒家子,你觉得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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