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没希望,现在就是尽可能地多露面,就像那些戏班子里还没出师的小学徒,偶尔有机会登台,总想着多呆一会,想方设法赖在戏台上不肯下去。
“那是,连一首诗都写不完,能有什么用”宇文鹰心中大定。
那二千贯的赌注,稳了,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能夺得牛头灯,不仅可以任意挑一名花魁共渡一宵,最重要是一夜成名。
想想都心花怒放。
陆庭运笔如飞,飞快在纸上写着,中间没有一丝停顿,当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时,用来计算时间的那根香正好燃尽最后一点香料,变成一小撮白灰飘散在空中。
毛笔的墨汁不够饱满,也没有可用的墨,写到最后一个“暮”字时,墨迹明显淡了很多,要看仔细一点才能看出来。
“当”的一声,负责看望时间的侍者突然敲了一下手里的铜锣,大声叫道:“时辰到,过关者请马上放下手中的笔。”
陆庭长长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笔随手一扔,然后示意一旁的侍者把这张纸交上去。
可以说是踩着点完成,晚多一个呼吸的时间,这诗也写不完了。
吓出一身冷汗,本想来个万人瞩目的压轴出场,没想到差点连“卷”都没交上。
装逼差点装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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