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是替他可惜,规矩是不能破的。”顿了一下,孙时永悠悠说道。
参加这类活动,就是为了扬名,现在名扬不了,像这种诗作诵唱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王咏志摆摆手说:“没什么可惜,本来就是一个田...寒门子弟,让他知道差距也好。”
陆庭是秦王府的人,王咏志一向支持太子,对陆庭这种没有背景还站错队的寒门子弟,没一点好感,相反,隐隐觉得他惹人烦,没有形象地大吃大喝不说,还故意给房士强下套。
王咏志也是出自王通门下,算起来房士强是自己的后进,一开始王咏志就把房士强视作自己人。
本想笑陆庭是田舍奴,转而想到自己是评判,表面不能太偏颇,这才改口。
这时孔颖达转过头:“孙会首,是不是该诵唱了,下面的人都等急了呢。”
观看鹊桥夺灯的人来说,谁夺得牛头灯不重要,重要是第一时间见证佳作面世,很多人自备笔墨准备记录,为了这个重要的活动,平康坊为它全面让路,在鹊桥夺灯期间,鼓乐都停歇。
免得影响围观百姓听诗。
隐隐还听到有人大声问什么时候开始诵唱诗作。
“开始吧。”孙时永点点头,开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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