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士驹眼珠子转了转,一脸鄙视地说:“咦,杜小狗,想欺负我们金毛鼠游侠队没人是不是?好像你们大长锦很厉害一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姓尹的,无论是比文还是比武,大长锦就是压金毛鼠一头。”长孙冲马上维护起兄弟。
“就你们?省省吧,我们干架也干了那么多场,要不换个方式,看金毛鼠和大长锦,谁的人能站得最高,长孙冲,敢不敢打个赌?”
长孙冲最不受激将这一套,闻言马上说:“赌什么?”
年轻人,怕什么。
尹士驹想了很,很快说道:“难得这么高兴,就不要见血了,小赌一下,就赌个二千贯好了,敢不敢?”
长孙冲只是犹豫一下,一旁的宇文鹰就在旁边阴声怪气地说:“怎么,不敢?刚才不是嚷得挺大声的吗,怕了,怕了就让开点,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不就是二千贯吗,赌了。”长孙冲斩铁截铁地说。
平日打赌,也就是三五百贯,一下子赌二千贯,数目有点大,要是输了,四个人每个人得出五百贯,长孙冲、程处亮和候明远还好一点,月钱多,还常有长辈赏赐,多少有些积蓄,跟老娘撒个娇或拿点值钱的东西变卖就行,杜荷肯定拿不出,到时帮一下就行。
没点热血还是年轻人吗,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再说论起才华,杜荷一个人就足以对付金毛鼠一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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