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庭在营地的议事厅看到房遗爱。
一看到房遗爱,陆庭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房遗爱坐在最上首的位置,鞋都没有脱,把两只脚挂在中间桌子上,地上还扔有果皮瓜壳,看到陆庭进来,抬头瞄了一下,很快很自顾吃着点心。
别说站起来迎接,就是招呼也没打一声。
后面跟着进来的长孙冲看到,当场不客气地说:“房老二,怎么回事,把这里弄得这么乱?”
看到长孙冲进来,房遗爱马上收起来站起来,笑嘻嘻地说:“冲哥,你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客气,我可没客气。”
“好了,我老大到了,你有什么事,跟他直说就好。”长孙冲没好地说。
说完,也不等房遗爱回话,径直走了。
眼不见为净。
要不是老大在这里,真想踹他二脚。
什么玩意,哪有客人坐在主位,还把双脚架在桌子上,太无礼了,再说陆庭是自己老大,这事已经跟房遗爱说过,这货倒好,看到老大进来,还像个大爷似的坐着,也不招呼一声。
明明出自好意,替他解决一个麻烦,现在弄得好像求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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