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拍着心口说:“能,找个由头告假就行,很简单的,交给俺就行。”
“好,那老三你去找老二他们,我去巡一下侠味堂分店,酉时一刻在平康坊门见集合。”
国子学没有固定学制,告假也简单,这事陆庭能不知道吗。
程处亮应了一声,然后带人屁颠颠地走了。
终于把这条小尾巴给撇开,陆庭松了一口气,在任振海的护卫下,翻身上马,径直向郑府的方向奔去。
绣楼内,郑妍芝正在临摹着一对鸳鸯,一笔一画都很用心。
自己绣的明明是一对鸳鸯,可郑紫菡张嘴就说什么肥雁,郑妍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很不服气,决心绣出一对无可挑剔的鸳鸯为自己正名,要绣好,打样很重要,要打好样先要画好鸳鸯。
从小到大,郑妍芝都是要强的人,什么都不肯认输,也正是不肯认输的脾气,让她攻下一个又一个明算方面的难关。
“小姐,小姐”红菱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来,边走边叫道。
郑妍芝猛地一收笔,转而轻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地说:“红菱,说了多少次,别大惊小叫的,吓了我一跳,差点把这画给毁了。”
要不是收笔及时,画了小半天的鸳鸯就得坏了。
红菱顾不得认错,连忙说:“小姐,小姐,陆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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