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两人都在玄甲精骑时,有一次要充当急先锋,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执行任务时,王爷问队员有什么愿望,尽可能满足,很多人不是要钱就是要女人,只有任振海,就要了两坛好酒。
“我就喜欢挑战,像他这种资质,别人教不了,可我例外。”任振海一脸傲骄地说。
嘴挺硬啊,张横也懒得跟他斗嘴,大手一伸:“闻到味了,拿来,分甘同味。”
昨晚还没过嘴瘾这货就顺走了,一大早又喝上,肯定是陆庭给他弄的,这待遇张横都眼红了,二话就要分。
任振海有些嫌弃地看了张横一眼:“一个大男人,喝脏我的酒葫芦,去拿碗来,小碗就行。”
“...行,我去拿。”张横瞪了任振海一眼,有些愤愤不平去拿碗。
以前一条裤子两个人穿,一袋水十多人喝,那时不见这货爱干净,跟赤练娘子成亲后,还讲究起来,呸。
张横报复般拿了一个大瓷碗回来时,呆住了,大石旁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任振海的身影。
“任振海,你这个不讲信用的田舍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张横忍不住大声骂道。
太不讲道义了。
“先打赢我再说。”空气中突然传来任振海有些洋洋自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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