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洪吉告诉他们:“‘闻鸡起舞’这事,是一个叫祖逖和他好友刘琨的事情,他们年轻时很有抱负,所以经常两人在一起谈论时局,满怀义愤,相约要报效大晋。所以,他们在半夜一听到鸡鸣,就披衣起床,拔剑练武,锻炼起来非常的刻苦。”
“诶,这不是说的逸少吗?”宁馨儿听了,拍着王羲之说道,“他这呆子以前练字的时候,也是大半夜听到鸡鸣就起来,要不然怎么会有那‘入木三分’的本事。”
“别说我了,还是让洪吉继续讲吧。”王羲之说道。
司马洪吉继续说道:“我父亲常夸那祖逖是个胸怀坦荡、具有远大抱负的人,但他儿时其实跟我一样,是个不爱读书的淘气包。”
董非古听司马洪吉这般调侃自己,捋着,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司马洪吉:“可祖逖大了以后,不知怎的,之间发现自己所学太少,感到不读书无以报效国家,于是就发奋读起书来,就像逸少和彦旗这样的。”司马洪吉笑着指着王羲之和司马邺说道。
然后司马洪吉继续说:“父亲说,饭食接触过祖逖的人,都说他是个能辅佐帝王治理国家的人才。后来他二十多岁时,有人推荐他去做官司,但他没有答应,仍然不懈地努力读书。后来,他和刘琨一同为官时,常谈论国事,半夜一听到鸡鸣就爬起来练武。”
董非古听了,点了点头,补充道:“不错,他祖逖确实是个人才,在他与刘琨一同担任司州主簿时,常常同床而卧,同被而眠,都身怀建功立业,复兴大晋的理想,二人的友情和经历可算是当今难得的佳话。虽然他二人经历不同,但却并未阻碍二人的友谊,这一点,在当今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王羲之听了,问道:“他们的经历如何不一样?”
董非古解释道:“那祖逖家为北地大族,世代都有两千石的高官,那祖逖少年时生性豁荡,不拘小节,到了十四五岁犹未知书,这在‘世吏二千石,为北州旧姓’的祖家简直不可思议,后来他父亲不在了,他家的哥哥们常常为他担忧。
但好在他轻财重义,慷慨有志节,每至田舍,便散谷帛周济贫乏,还说‘乡党宗族以是重之’,这都是他祖家哥哥们的意思,于是深受乡党宗族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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