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董非古到来,二人放下酒杯,出门相迎。
三人好一番寒暄,交谈之际,只听刘琨说道:“如今太傅令我北上,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路上误入一座深山,在那山里发现了一块悬黎玉璧,可就在我过去仔细观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拾不起那美玉。后来,我又梦到文王的知遇贤臣姜尚,又在水边坐着,依然像个钓鱼的老人,可我在河的另一头,无论怎么隔着河水喊他,他都不理我。再后来,我又梦到邓禹,看到他不远千里奋起追随光武帝,使得延揽英雄,务悦民心,立高祖之业,救万民之命。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祖逖听了,看了一下董非古,沉思起来。
那董非古听刘琨如此说,捋了捋,说道:“此番你突然北去,路途遥远,又重任在身,难免会有些焦虑。”
刘琨听了,叹了口气,说道:“白登山困,高祖陈平用奇计解围;鸿门宴杀刘邦,张良施筹谋脱险;重耳流亡时多亏五位贤臣相助,小白用管仲做丞相,不计较射钩前嫌。假如能这天下人多一些像他们这样的,谁还会计较同党还是仇敌,怎会弄的这天下大乱,北上抗敌?我半夜里做了那梦爬起来后,拍着枕头想到这些便感慨叹息,哎,希望这天下多些像咱们这样一心向国的人,一同建功立业。”
祖逖听了,仍旧没有说话,而是提起桌案上的酒壶,拿着三只脚杯一一倒满,然后递给刘琨和董非古,只说了个:“饮酒!”
三人对杯,一饮而尽。
这时,才听那祖逖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即使这天塌下来,还有咱们兄弟顶着!喝了这杯酒,把话灌进肚子里,好留着下次聚首之日倾诉。”
那刘琨听了,接过祖逖手中的酒壶,又将三只脚杯满上,举着说道:“兄弟说的对,这天下即使所有人都贪生怕死,也还有咱们兄弟顶着!来,喝酒!”
远处,司马洪吉身旁,司马邺见到他们如此,伸手拍在司马洪吉的肩头,语气深沉的说道:“大丈夫生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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