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司马洪吉皱着眉头叹道,“不过《说文》徒儿倒是读过,是汉朝许慎写的字书,可是那《越绝书》是本什么书呢?”
“那是一本汉朝的地方志,以春秋末年至战国初吴越争霸的事情为主,上溯夏禹,下迄两汉,旁及诸侯列国,对此期间吴越地区的政商军事、天象历法及地经观测都有所描述,由会稽人袁康和吴平二人所撰,是难得的书本。为师先前在扬州地方从医时,曾有机会拜读,囔,就是这本,你拿回去好好读读。”说着,董非古从柜子上的一个布袋里取出一本土黄色的书籍递到司马洪吉手上。
司马洪吉只翻了几下,便收起来继续问道:“可是,师父刚才说的那墨绿眼睛对徒儿用的是海月之毒,又不是海月族人,那他是不是那海月族的旁支亲戚或是其他的什么关系?”
“不可能是旁支亲戚,你看这少女身上的图案,先前为师问你,那绿眼怪人是否和她的相同,你说他们扮相相似,但纹络不同。着说明那绿眼怪人与这少女才有族群关系。”
听到董非古这般解释,司马洪吉突然有些愣住,他直盯着土炕上的那少女,试探性的问道:“师父的意思是,她与你我不同,是个?”但话到嘴边,最后那个字眼却被咽了回去。
看那司马洪吉如此询问,董非古点了点头,委婉的解释道:“她是莲族人。”
“莲族?”司马洪吉有些惊讶,忙望向女孩。
董非古之所以这么回他,是因为他心里知道司马洪吉不愿说那个“妖”字。毕竟对于他和司马洪吉这样的人而言,自小就接受那长辈的说教,认为人族以外的一切族群皆为异类,都是些妖精鬼怪,神仙魔佛。而那儿时的枕边故事更是自小便拉远了人与它们间的距离。
失望之中,司马洪吉问道:“那她也中毒了么?”
那董非古摇摇头,回说道:“没有”。
“那她为何一直昏迷不醒?”司马洪吉又问。
董非古望司马洪吉一副担心的模样,心知自己的这个徒弟如今渐入了舞象之年,正是萌动的时候,于是安慰道:“想必她必有非凡之处,否则从那高崖上下来,身上竟没一点损伤,如今沉睡不醒,估计自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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