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有难?阿姊是指什么?”司马洪吉虽听的有丝明白,但依旧茫然。
那司马国玉指着刚才经过的几扇门,说:“阿姊所指,吉儿都已经看到了。正是国破家亡,九州逸散。”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司马洪吉问道。
只见那司马国玉叹了口气,说道:“正所谓泉乾则流尽,根朽则叶萎;枝繁者荫根,条落者本孤。咱们司马家,虽表面上维持着兴盛繁茂,但实际里却早已败了。虽有百足之虫,虽死不僵之言。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倘若百姓不再拥护你,那天下还如何坐得安稳?”
“阿姊……”司马洪吉望着姐姐司马国玉痛苦的表情,他不禁回头望了望那池中的汉子,又问道:“阿姊要我来看姊夫,可是姊夫有难,要阿弟相救?”
“正是!”司马国玉激动地说道,“你姊夫他被奸人所害,阿姊如今喊你前来,便是想求阿弟救你姊夫出来。”
正说着,忽然间,楼阁之下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二人顺势向下望去,只见那狗头人身的仆人急匆匆的奔了上来,他边跑边喊道:“夫人,不好了!外面司兵已到,恐怕此地不可让小王爷再做久留。”
那司马国玉听了一阵惊慌,她眼中闪烁着不舍之情望那司马洪吉。
只听她说:“看来,阿姊来不及与阿弟你多说了,阿姊今个拖那牛头马面带你到此,实属万不得已。你姊夫困在那琅琊王家的府邸家庙里,危在旦夕。阿姊只盼着你能想法子将他救出来,好了却阿姊这日夜牵挂的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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