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起身从那土炕上下来,走到茅屋的另一侧,收拾起破木柜子上摆放的药物。
待那卫士扶着司马洪吉吃下了那两颗火红色的药丸后,只用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司马洪吉便觉得肚中仿佛生出一股暖流,顺着全身的经脉四散到了身体的两头,而随着那药效的发挥,司马洪吉渐渐舒散了下来,他感到身子不再酸麻,脑袋也不胀痛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药丸的药效仿佛完全发挥了,就见那司马洪吉气息平缓,可以倚在那土炕墙边说话了。
那扶着司马洪吉的卫士见状,急切的问那司马洪吉:“可好些了?”
司马洪吉拖着虚弱身子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去看那扶着自己的卫士,仔细一看,发现那卫士竟是师父董非古的属下朱六。
“原来是六哥,多谢六哥照顾。吃了这药,这下子便感觉好多了,咳,咳……”司马洪吉虚弱的说道。
“来,喝碗热汤吧。”那卫士说着,伸手将土炕旁边炉子上温热的汤碗端到司马洪吉的眼前,他一边喂着司马洪吉喝那汤药,一边对司马洪吉说道:“小王爷昏迷这么些天,都是使君日日在这看护,每日都要吩咐我们将你泡在那大药缸里,你看地上,光药草就已用了几十篮了。”说着,那卫士朱六引着司马洪吉朝地上看去。
(注:使君:魏晋时期,属下对长官的称呼,同“大人”或“领导”。)
“谢谢师父,也有劳六哥了,让你们这些日子受累。”司马洪吉听后感谢道。
那个朱六听到司马洪吉如此说,憨笑着说道:“不累不累,应该的,应该的。”
此时,而那董非古立在柜子旁边,语气严肃的对那朱六吩咐道:“你这猴崽子,还不快去灶房弄点吃的让小王爷吃下,在这儿倒是邀起功了。”
“啊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办。”那朱六听后,立即起身,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对着司马洪吉朝那董非古的方向使了一个颜色,仿佛是在提醒司马洪吉要注意一点,然后便一头钻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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