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洪吉:“她现在不在船上,她跟南下的司隶校尉部队伍在一起。”
老鼠:“那我该如何找到她?”
“要等这船南下的时候与南下部队会合时才能见到。”司马洪吉说道。
那宁馨儿好奇的问:“你找她做什么,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她和你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那老鼠听了,解释道:“具体她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我原本是鼠国的臣民,路上被她哥哥绑去做了仆人,后来被派到临淄城去与这位公子会合。”
那宁馨儿好奇的问道:“你和你家主子怎么就能保证我吉哥一定能带那女郎去临淄与你会合呢?你们就不怕他是什么采花大盗,对你家女主子作出什么坏事来?”
司马洪吉听了,无奈的笑道:“原来我这般的坏啊?”
那老鼠也不搭理宁馨儿与司马洪吉玩笑,只是说到:“当初我原本是跟在马上的,可是那马坠了山崖,我在坠崖前就跳下马了,沿着河寻了半天也找不到,这才来临淄城等候的。”
“那你既然都摆脱了那女郎的哥哥,可以逃走啊。”宁馨儿问老鼠道。
那老鼠听了,无奈的说道:“哎,你是不知道,他给我吃了药,如果我不能得到解药,会慢慢死掉的。所以无奈间这才来临淄城等着。”
宁馨儿听了,笑道:“原来你是担心你自己啊。”
老鼠听了,反驳道:“生死之际,谁不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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