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非古缓步走到酒席中央的位置,朝着司马睿微微揖礼,客气的回复道:“殿下,本官原本已是走了,但路上忽然听到一个故事,想说与殿下听听,所以这又折了回来,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那司马睿听了,尴尬的笑道:“哦,原来如此,董公客气了,不知董公听到了何事?”
司马睿刚刚说完,席间,那王羲之的父亲王旷插话道:“既然司隶校尉是要说故事,又何必如此仗势?”
那王导紧忙劝道:“世宏(王旷字世宏)不得无理。”然后连忙让出自己的位子,有请董非古上座:“请司隶校尉上座。”
“不必!”董非古立在原地,笑着挥手拒绝,然后便直接讲了起来:
“是这样的,殿下。本官行至半路,在车里瞌睡时做了一个梦,梦中遇到一个老者,身揣一面铜镜来找我,身问他为何找我,他说他是天帝派来助我解开这青徐二州明珠谜案的使者。
身问他如何助我,他便要我往镜中一看,身只身望去,只见镜中出现一口石井,那老者说等我找到了那石井,自会解开那明珠谜案。
醒后,忽闻卫士来报,说大路中央突现一口石井,挡住了去路。
身急忙下车去查看,竟听到井底传来一个求救的声音,身命人放下绳索,谁知下面竟然爬上一个头戴黑色铁鍪的铁头人。
身想问他是何人,但发现他并不言语,只是‘唔唔唔’的用手笔画着什么。
于是,身叫人给了他纸笔,让他写下,只见他立即写下‘琅琊王氏’四个大字,身寻思着此人必是与王家有着密切的联系,于是这才将他带了回来。”(注:两晋时期,“我”的其他用法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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