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司马永有些不相信的说道,“这么冷的天,在那池子里洗澡?”
说话间,司马洪吉的父亲司马永眼睛望了一下荷芙。
那荷芙被司马洪吉的父亲那么一看,原本挂着畏惧神色的脸上这回更多了些害怕,她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对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却只能那样站着。
司马洪吉的母亲见了,立即对司马洪吉的师父董非古说道:“都是我们家照顾不周,司隶校尉大人别见怪。快来人,赶紧送女郎回去。”
司马洪吉的父亲虽然心中不满,但听夫人这么说,心里也知道这莫名的女子是董非古带来并托付给平原王府照顾的,如今闹出这么一出,也是他平原王府的问题,于是连忙对董非古赔罪。
董非古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碍,无碍,她初次进府,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这府里的规矩,想来是怕麻烦别人,这才跑来这里,既然是误会,咱们就赶紧送女郎回去就是了。”
“啊,是是!”司马洪吉的父亲司马永赔笑着说道。
司马洪吉眼瞅着母亲率婢女将荷芙接走,而此时他的脚底下,刚才还跟他说话的那只老鼠竟然早已不见了踪影。
司马洪吉回到自己房间,左思右想,总觉得今晚上的事情很尴尬,一来他看出父亲对荷芙不是特别喜欢,甚至父亲的脸上挂着对荷芙的嫌弃。二来是府里的仆人看到了荷芙跟那只会说话的老鼠在对话,如若这事情传了出去,恐怕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另外,他也不知荷芙的记忆能够恢复,而一直陪伴她的宁馨儿今晚又到底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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