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皇宫内,范建已然到了。而陈萍萍也在此处。
庆帝坐在座榻上阅着奏章。
“范闲如何了?”
“回陛下,范闲已无大碍,休养些时日,便可康复。”
这庆帝依旧漫不经心地样子,貌似疑惑地问道:“你们说,这言冰云为何要杀范闲?”
范建答道:“莫不是这言冰云叛变了?”
陈萍萍笑了笑,说道:“此言差矣,言冰云若是叛变了,为何只是杀个范闲?”
范建气道:“哼,陈院长,那若是有人见范闲回京之后,便要掌管内库大权,心生妒忌呢?”
陈萍萍向庆帝揖了揖,说道:“陛下,鉴查院已经查明,二皇子的手下谢必安曾带私兵去堵劫范闲等人。那些私兵已被五竹杀光,把谢必安给故意放了。”
只见庆帝扶了扶额,叹道:“这个老二啊,真是不争气,是得该敲打敲打一番了。”对着立在一旁侯公公说道:“侯公公,你去二皇子那,传朕旨意,让他收敛收敛,罚俸禄一年,禁足一个月。”
侯公公领了旨,便去了二皇子的府第传旨。
庆帝对着陈萍萍说道:“日后要多派人盯着些。”陈萍萍应了声“遵旨”。又听庆帝说道:“五竹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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