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重的妹妹已醒了多时,渐渐好转了起来。于是,便去了鉴查院,看望言冰云。范闲自然无话可说,便让圣女陪着她去了。
范闲无事,在范府与林婉儿和范若若谈笑。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范若若念着范闲昨日在祈年殿读的诗。不由赞叹道:“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写出这么好的诗的,也不教教你妹妹。”
“若若,这写诗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要博览群书,视野广阔。更重要的乃是一个‘悟’字,这我可没办法教你。”
“哥,你这走的这段日子,我可是一直照顾着嫂子的。你看看你的王兄弟,也知道给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带礼物回来。我就不说了,你连嫂子的礼物都没给准备。你是不是一点也没把嫂子和我这个妹妹放在心上?”范若若看笑话似的说着。
范闲苦笑:“我怎么可能不把你们放在心上。哎,对了,若若,怎么我这次回来,你怎么变了,学会看哥哥笑话了。”
林婉儿在一旁笑着,看着范闲的笑话。
范若若笑了笑,说道:“哥,你还说呢,不都是你,你这一走,我整天得为你看着嫂子,生怕哪个不要命的把嫂子给抢走了,我这不是发发牢骚吗。”
范闲嗤笑了一声,夸张的张着嘴:“哦,原来是有了嫂子,就忘了我这个哥哥喽。”
范若若一脸茫然:“不是,才不是呢。”
范闲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跟你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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