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打着旋,在两个哥萨克人的注视下,咚的一声砸落在了甲板上,随着嗖的一下,火焰便迅速的蔓延起来。
看到这一幕,两个哥萨克人顿时吓得哇哇直叫,再也顾不得其他,不由分说的就要弃船而逃。
其中一人虽然一刀刺穿了这个女真士兵的腹部,但是腿也被这个女真士兵的反击给砍了一刀,现在跑起来很不利索。
而另一个完好的哥萨克人却根本不管同伴,就想自顾自的逃命。
可能是太急切,也可能是甲板因为倒了火油太滑,他刚迈出一步就狠狠的摔了一跤。
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正准备爬起来继续逃,却是感觉身体猛的一沉,然后又狠狠的砸在了甲板上。
“该死的杂种,滚开。”
原来,是那个女真士兵临死之前,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些力气,猛的扑了过来,并死死的抱住这个哥萨克人。
因为他之前用刀划开了腰间挂着的酒囊,所以不少火油也流到了他的身上,火焰顺着他的裤腿快速的爬了上来。
“啊啊啊……”惊恐而凄厉的嚎叫从这个哥萨克人口中发出,他虽然成功的将已经死去的博格达人推开了,但他的全身也被烧着了。
对于生的渴望,以及痛苦的煎熬,让他并没有放弃,而是不顾一切的继续向船边冲去,然后拼尽全身的力气,翻过船舷,扑通一声的砸进了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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