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用力,把老李掀翻在地,王满仓在老李的胸口用力的跺上了一脚,也不要车了,撒腿就跑进了马路旁的荒地里。
老李被踩的一口气上不来,在原地大口的倒气,勉强站起来,对公交车司机大吼道:“那人是逃犯,我是警察,一会交警过来了告诉他们追!”
老李捂着胸口站起来就继续的追,老李观察了马路边的痕迹,蒿草明显的往一面倒,老李顺势的就追了过去。
老李一边追一边给自己打气,所里每年都要给一线战警进行体测,五公里就是其中的体测项目,老李虽然年年的成绩越来越差,但是也还是能及格。
王满仓人到中年,老李刚才已经看到了他硕大的啤酒肚,真不见得跑的过老李,老李这么想就追了下去,一边追他一边大声喊,让王满仓听到心情紧张慌不择路,体力消耗的更快:“逃犯王满仓,我是人民警察,你马上束手就擒,我已经看到你了,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再跑我就开枪把你击毙。”
王满仓真就慌不择路,这里是马路边的农田,又是一场大雨,道路湿滑,根本看不清前路,他又听见身后追着他的人喊出他的真名。
他一时恍惚,几十年没人叫他名字了,他也自欺欺人的把那件往事当做噩梦,他勇气不错,发了点小财,在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地方生活的有声有色。但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他终于暴露。
支撑他在田地里继续流窜的只是逃跑的惯性罢了,他逃了太久已经成了习惯。
他听见身后的喊着有枪,他下意识的弯腰,视野被庄稼挡住,他像是在黑夜里奔跑。脚下一滑,他就向前滑倒,仿佛地上张开了一张巨口要把他吞噬掉。
他的双手疯狂的乱抓,一把一把的庄稼被他薅下来,他的腿已经掉进了水里没到了腰,他抓住了一根烂树根,暂时的止住了下滑的势头,回头看了一眼。
原来王满仓慌不择路,大雨又遮蔽了视线,他滑落到了农村浇地的机井里。这样的井一般就在田地里,庄稼就是天然的栅栏,所以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
王满仓想要爬上来,脚下四处的乱蹬,机井壁是砖砌的,加上常年生长的厚实青苔,湿滑无法着力,手上的烂树根也不吃力,王满仓绝望的发现自己正在逐渐的陷进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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