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一片空白地躺在无人、黑暗的小巷。
方才的一切痛苦、懊恼、愤怒、悔恨现在都无法作用在我的内心半分。
我就像是具没有五感的尸体,深深地陷在这黑暗的深渊里,不断下沉……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个人回到学校的,能够找回的记忆只有在巷子口捡到手机,是我自己的手机,但是我捡回它时屏幕已经碎了。
白天,我躺在学校附近的中心医院里,手上挂着点滴。几个室友都在床边,告诉我医生说了都是外伤,没有害到筋骨,但是留院观察一天,24小时里如果淤血没有扩散就可以走了。
大宇问:“你什么情况,感觉被人打得挺狠啊。”
哦,看来我只是带着伤回来,还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经历了什么。
我不想说。我希望自己的故事是遇到歹徒,将其制服,而不是被一顿胖揍,更不敢说是被女人撂倒的。
报警呢?捡回了手机,被夺走的财物上下加起来才几百元,这种案子是否值得调动警力?况且一报警这事岂不弄得人尽皆知?
“以后和你们说吧。”我说。
大周末的,我听到身体没大事就把他们都打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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