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彤把事情了解清楚后思索了片刻,又拿出手机走去了外面,很快她就回来淡定地告诉我:“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罗艺彤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的护士进来替我拔掉了手上的针头。
我见沈馨还没回来,就先起床上了个厕所,回来后打开了个折叠椅在窗边坐下,心里回想着罗艺彤方才的举动和说的话。
这件事的发生显然在她的意料之外,而且做事一向周全的她刚刚居然也有两分慌乱的感觉;结合罗艺彤的担忧,我自己也愈发忧虑起来:那几个人控制我的手法的确很像搏击比赛用的方式,而且据我的感觉,抢我东西的三个正是女人,听声音还是年轻的女人……不论如何,不管我愿不愿意面对,的确可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这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馨进来见我一个人坐着,可能是因为看我消沉了一天终于坐了起来,她甩下饮料就一声就跑过来,大喊着“担心死我了”。
我不知心里是感激还是懊恼。
我感激她的关心,我何德何能让这样的一个女孩对我这样挂念?我也懊恼,我懊恼她关心的是个倒霉的废物。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啦。”沈馨关切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沈馨的问题,只是轻轻道:“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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