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能在她看来我的行为简直就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吧。
璐哥拿过菜单递给我:“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结果菜单,假装翻阅起来,心里却不断揣测璐哥的意图。我真的很想直接发问,让她把底牌亮出来,也好过自己这样提心吊胆。
看了好几分钟,璐哥见我还没反应,就问我:“怎么了,没有爱吃的吗?”
终于,我鼓起勇气问她:“璐哥,你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啊?”
“你呢?”想不到璐哥反问我,“今天想到加我好友,有事吗?”
“我……”我当然不愿意告诉她我是因为今天受到欺凌后想到她曾经的忠告,从而出于倾诉欲或者求助心理才找的她。
“放心,我只想看看你在社团里过得怎么样。”璐哥说道。她的口气竟然像关心弟弟成绩的大姐姐,而这句话却不偏不倚地戳中了我心里的敏感处。
想到被董娅踩在脚下的场景、巷子里被蹂躏抢劫的记忆我便揪心地难受,而现在眼前有一个女孩突然问我过得怎么样,这使我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璐哥也观察到我的表情,关切地问道:“怎么啦?还没从周六的事情里缓过劲来吗?”
其实周六的遭遇不至于让我反应如此难过,至少它已经过去了,而今天上午董娅给我带来的噩梦却远远没有结束。她那句“周日晚上6点,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就像撒旦的呢喃一般纠缠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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