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仿佛有意卖关子似的,缓缓的打开了这口木箱,露出了一张柔软的羊皮,羊皮层层叠叠,裹挟着明显一件兵器。
李憾不知如何,不但呼吸,连心跳都加快了。
他似乎有了奇怪的感应,一股仿佛来自远古的灵魂要脱体而出,飞速的抓向,并且抚摸羊皮里的兵器。
就仿佛一位异族的妖艳女子,躺在征服者的脚下。
就在李憾要伸手触碰羊皮的时候,脑袋里不可遏制的出现了这个画面。
于阗老人终于摊开了崭新的羊皮卷,一柄漆黑的长刀映入眼帘。
但是又非常的古怪,不是太规则的扁细长条形,不是太规则的刀面,甚至连刀护都是随形突出一块。也不是寻常的银白天铁缎面色,而是黑,异常的黑!
于阗老人深邃的眼光看着李憾注视着刀的过程,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不时灌了口青稞的酒。
李憾乍一看时,神识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颤栗,似乎很多模糊的画面映入识海。看不清,抓不住,仿佛一个个光团在穿越幽暗的隧道而来,影影绰绰,有股暖洋洋的感觉。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一股远远的远。
李憾回过神来,感觉到这件兵器更像是一块原生态的天铁,穿过无尽的时空岁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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