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寒予立马拨出一个号码，却是得到了一个失望的答案。

        “太太并没有过来找程小姐。”

        他无力的垂下手，再抬眼扫过去，犀利的眼神像是把人钉死。

        “把早上的事情仔细说一遍。”

        晓玲连忙点头，因为害怕，脑子却突然的清晰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少奶奶心情这么好，她还对我笑了，说了很多的话……还画了妆，似乎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我们还去了花园，突然她就，就不见了……”

        除此之外，高月什么都没说，更没有提及过顾寒予一次。

        顾寒予脸色极为难看，他冷哼一声，“当时你在做什么？”

        “我，我……”晓玲知道，如果自己说实话，那就真的完了！

        可尽管她不说，也已经完了。

        顾寒予不耐烦的挥手，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张妈已经会意。

        “收拾东西，离开顾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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