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予意味深长的盯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相信你？”

        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让方雪海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快速别过头。

        “我，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发誓的！！”再看向顾寒予，她眼里充满了坚定。

        顾寒予心里讥讽的冷笑，但开口言辞却轻描淡写，“算你运气好，今天没下雨。”

        听出其中讽刺，方雪海只当没听懂，拿着手帕擦拭掉眼泪，“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是大年三十嘛，天气好，也可以看星星。”

        “别给我装傻，奶奶和我姐好糊弄，并不代表我也这么好对付。”顾寒予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方雪海，“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是一个试探。

        会议室此刻的气氛直接冷凝成冰。

        但方雪海已经跟自己催眠了很多次，现在即使面对着如撒旦般面容的顾寒予，也还是能够做到镇定自若。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角还有泪花在闪烁着，“阿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顾寒予低头将衬衫的袖扣系上，黑色短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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