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仔细的回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一直都是她一个人,不过她离开那天倒是有点着急,似乎完全没有预料,说走就走……”碍于身旁强大的威压,院长不得不绞尽脑汁去想,“当时好像是有几个人过来接她的,但应该都不是她的朋友,穿得跟个保镖似的。”
这个疗养院虽然是有摄像头,但一个月,这些录像都会自动覆盖,不可能再找到当时的录像。
办公室角落。
薛洋拿着一张他的画像,眼眶已湿。
胸闷异常,一颗心直直的往坠落。
那个疯丫头,原来还很傻……
虽然没有找到,但至少他知道她还活着,那一切都足够了。
如果有缘的话,应该会再见。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顾寒予人已经不在疗养院,他擦擦眼角的泪花,看向还不敢离开的院长。
“顾总呢?”
“额……”院长挠挠后脑勺,有些无措,“顾总他已经走了,而且脸色有些不太好……薛特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