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衍突然笑了，是一种讥讽的冷笑，仅是四岁，却心智近妖。

        “我妈妈是谁，重要吗？对你们来说。”

        这让叶文梅脸色尴尬，“呵呵，这当然重要了，她是你的妈妈，那就是你爸爸的妻子……”

        “我没有爸爸！”几乎是条件反射，高衍就脱口而出的反驳，而且语气还极度嫌弃。

        顾寒予刚好进门，又听到这气的他肺疼的话，气的一脚狠踹大门。

        “你当我死了是吧？！”

        高衍倔强，昂起小脑袋，每一个字像带着砒霜，“反正从出生起，我就没见过所谓的爸爸，你说怎么说都行。”

        刚才高衍一直没说话，但光是气场，就足以让叶文梅感觉到他戾气很重，怨气很大，没想到这开口说的话更是让她惊讶，跟阿寒像了个十足十！

        顾寒予一听更来火，上前一把拎起他，“跟谁学的，说话还带刺？”

        “说实话而已，不需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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