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
何时了一身的紧张和担心全部化为乌有,眼睛睁得老大,像是见鬼似的。
“有事就说。”顾寒予依靠在门框,但明显不会轻易让何时了进去。
他此刻一双墨瞳,寒如深渊,凛冽如刀。
“阿衍他还好吧,找到了吗?他……”
“你说呢?”顾寒予开口语气就像是被人欠了几百万没还似的。
在顾寒予的面前,何时了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在这里,还不能够说明问题?”顾寒予语气越来越不耐烦,“现在可以走了吧,你不睡,我还得睡。”
“我……”
“呯!”门直接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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