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是跟薛洋相互打个招呼，跟在了旁边。

        到了病房门口，向启南自然停下来，他是不能进去的，否则只会引起顾欣予的强烈反感。

        顾寒予淡淡瞥了眼向启南，也没说一句话，就迈步进去。

        地上的狼藉已经被看护收拾好，躺在病床上的顾欣予看着窗外，视线却没有任何焦点，像是在出神想着什么。

        看护看到是顾寒予，连忙打招呼，就出去了。

        “姐。”

        顾寒予直接走过去，挡住了她的视线，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片刻，顾欣予一双大眼睛已经失去往日的光彩，眼珠子转的缓慢，最后定定盯着顾寒予，苍白的嘴唇张了张。

        “你……是不是也知道？”

        事到如今，顾寒予也无法再隐瞒下去，干脆点头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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