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另外两个伊奥勒姆传送离开，而留下的伊奥勒姆却面色平静地看着克尔，并且解释道：

        “过了今天之后，他们两个都会被召唤到今天，只是左边那个变成中间，中间那个变成我。

        “而没有他们的明天，已经是大后天的我，则可以在时间线上正常前进了。”

        克尔对这个剩下的，右边的伊奥勒姆说道：

        “你支开另外两个自己，想跟我说什么？”

        伊奥勒姆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即便现在的我能够改变，能够决定———什么对于我来说是快乐的，什么对于我来说是痛苦的，但是要做出这个改变，仍旧会基于‘什么对于我来说是快乐的，什么对于我来说是痛苦的’这件事本身来进行改变。

        “所以我几乎是无法改变的。”

        克尔其实根本没听懂，之前那些话都是他穿越前，听某个论坛里一个似乎有些神经质的人说的，因此他直接说道：

        “所以你对那个一亿凡人的计划有兴趣吗？这只是第一个小目标，不管怎么样，你的快乐是获取知识，那么更多地凡人肯定能够帮助你获得更多新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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