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是挺好的,说不上是哪家的名家手,只是有那些许的银丝金线在其中攥着,阳光稍微大下了一些,便时刻看到光辉。
苏白然下意识地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我倒没有太大的不舒服,只是稍微有些懒了,加之这边有些事情倒是没方便去。”
柏三悲依旧保持着那一个笑容,在眸子中似乎隐约透露出了些许的无奈。
他伸手解了一下绑在手腕上的布带子,整个袖子瞬间敞开了,拿出一个细小的瓷瓶,“姑娘,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便吃点这个,刚做好的,但也没什么名字,除了这拿起来有些麻烦之外,没有太大的副作用。”
苏白然挠了挠自己的脸,也不好意思接过来,“大夫,你看我恢复的还可以,就不用你的药了吧,再说了我那个朋友我也是把药拿过来了嘛,总要你的东西,我还真不好意思。”
她虽然说厚脸皮都惯了,可要一直白拿人家东西,实在是有点儿心里面过意不去的。
怎么讲呢?在道德方面还是有一定的修养。
苏白然脸颊微微的发红,看着对方一直不好意思笑。
柏三悲貌似落在了一片红晕,微微的躲闪了一下眼神。
苏白然也说不好是尴尬还是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随便的挠着脸,突然间碰到了一溜头发,赶紧一拍手,从脑袋上面摘下了那个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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