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想出去?实则也是不想的。
人生地不熟,连人头都没混熟呢,哪那么好出去闯?
但是留下来危机太大了。
死亡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在那一刻大脑似乎产生了自我保护,在刀挥舞过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连个画面也没留下。
要不是蹲在墙垛子上听了几天,估计连怎么没的都不晓得。
只记得天黑,夜色朦胧,月色也勉强朦胧,苏白然四仰八叉的睡得迷迷糊糊。
“这是苏谷霖的家吧。”
随着这话音,便是咔嚓一声,像是切木头一样,有些顿感却意外的锋利。
苏白然自己揉着眼睛,还不懂外在发生了什么,脑袋还一个劲儿的发疼。
“是,不过这应该是女子闺阁吧。”
“管他那些劳什子,许是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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