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然这一瞬间只觉得一盆冰凉的水从头灌到脚。
你们刚才不都挺忙的样子吗?怎么这一瞬间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儿了,就不能好好的管一管自己的问题吗?手里抱着那么大一捆柴火,真的不累得慌吗?
可…
周围围着的人加起来也有小20个了,苏白然可不觉得自己跟沙华,能泡到过这些人,更何况这俩人都带着些伤痕。
含着眼泪转头看,叫住两人的大夫,站在身后五六步的位置。
身立如玉,温润如春,打眼一看就是个温柔的人,面容慈祥叠加悲悯,就是在他面前跪拜似乎都不突兀。
穿着暖黄色长袍,腰间略微系了下,没挂什么配饰反更显贵气。
袖子极宽,最下方有些沉坠感,略微晃动,传来瓷器间互相碰撞的声音。
夕阳余晖落缓缓落下,在墙头最后一刻打了一束光芒,正好落在他身后面。
好一尊大慈大悲…大夫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