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多脑子里面传出了嗡鸣的声,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言语一句一句的击打在他的心口上,将他整个人生彻底的否定。
好似此生的所有一切不过是无稽之谈,都是白费做功夫的。
苏谷霖懒得去管他人生破碎的模样,转头看着一旁哆哆嗦嗦的赵婆子,“我说你也跟着在家里做了二十几年吧?”
“是!”赵婆子听到这言语,立马扯起嗓子来,“从二十几年前我就赶在这里了,老爷还是二少爷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做饭了,一直到现在!”
苏谷霖听到的二少爷三个字,眉毛紧紧的蹙起来,捏着手里面的紫檀珠子,也没那么乐了,“哦?原来你都做了这么久了?”
“是、是的。”赵婆子突然想起什么来,脸色茫然间的发白,眼神慢慢的挪到了一边,眼瞅着那神经崩溃的张玲多,自己的眼神不变的空洞了起来,随后似乎是着了迷,嘀咕道:“怎么办啊,没有指望了,怎么办呢?”
来来回回的低声念叨着,嘀咕之间,也很难让外人听得清楚,只是翘着着疯了似的的模样,实在不是多好。
苏白然自从这二人进来,便是一直努力地当背景板,听着这嘀嘀咕咕的模样,自己也不免地记录了一眼,内心之中也是好奇。
这位大婶子,究竟是遇到了个什么事情?被打击成这个模样?谋害大小姐这种事情,都能正大的算计出来,还有什么能够当做无所谓的,怎么讲也是害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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