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小生得罪了。”
从袖口里抽出一丝金黄色手帕,略微的透明可以投出那些许的纹路。
柏三悲两个手指将手帕抹开,轻轻地放在对方爆着血管的手腕子上。
如同是汉白羊脂玉玉雕刻出来的手,手心脉络上斑驳着的清白血管。
苏白然眼神空洞,望着前方,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眸里倒映不出什么光景,脑子似乎是慢了半拍似的,很难理解到对方现在的座位,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上落了一个淡黄色的帕子。
方才的痛苦在血液之中蔓延,手臂上的纹路,早就已经暴露了出来。
青紫的色,好像是狰狞的管子落在手臂上。
柏三悲将手帕放好,正好可以遮盖住那手腕上面狰狞的血管,随后半跪在地面上,也不管地面上的尘土如何沾染到他那翠色衣裳,自己两根玉竹般的手指,缓慢搭在手腕上。
苏白然茫然的看着,歪了歪头,说来奇妙,之前折磨得自己浑浑噩噩的,这一下子反倒是平息了不少,似乎从那划破了天际的尖叫开始,便是带来了些许安宁。
“大小姐病症蹊跷。”
柏三悲仔细的把脉,将脉络中的波动,尽数的记在心间。
“是!”沙华听到这话一个机灵立马的说道,“小姐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说了!是张玲多!给了一盘子糕点,吃了之后走了几步就立马的疼了起来,小姐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才算是走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