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女儿,还是那嫡出大女儿,身体不舒服都需要人搀扶着,才算是能够进来,莫非就不能关心上一二句吗?
只是他心中有着许多的牢,却是没法子说,毕竟对方没有言语,又是自己的长辈,只能压抑着心中的些许情绪。
苏谷霖手中摆动着珠子,感受着那木头纹路的柔滑,过了好一阵子,才是慢悠悠的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生病了,便是叫人去找大夫,难道说家里还请不起一个大夫了,过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我会医术?苏白然,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偶尔也体谅一下父母的难处,这么许久之来,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做什么,你也不要总过来打扰我的烦恼。”
苏白然被搀扶着才算是能够站住,听着这种话自己心里面都不免有点苦涩。
更是可怜起‘苏白然’自己怎么说从意识上面跟对方没有什么交割,勉强当作是冷漠也是可以过得去的,不放在心上也就是。
可是苏谷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够如此,也实在是让人打开眼界。
“父亲,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如果真的是小病小灾的,怎么可能过来打扰您呢?”
苏白然说话言语恭敬,将自己的态度压得极低,此后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却不能因为一时间的情绪,将所有的一切多于混乱。
苏谷霖听完这话感受到其中的恭敬,反倒是有些奇怪,略微的抬起了眼神,高高的挑起了眉毛。
似乎是有些惊讶,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会继续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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