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瑶在一旁仔细的听着心底里面也明白,对方说的便真是这个道理。
他的体质比别人要奇怪一些,从来是无论多大的病,便是同一天是最终的状况,第二天便是好了,想是无从说起,又想是上天的恩赐,不用受了许多的罪。
原本也是因为这样,只是遇到了他才算是明白,这也不算是多好的体质。
若是什么大病前的预告,便是身上略微的有些显示迅速的消退,连一般的大夫都无法看得出来,自己又如何能够及时的体察。
更不用说有真是有,何必有居心的人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药,那便是比其他人更要快上几分。
到那时才算是连哭都来不及哭。
甚至有些江湖上流传的,与他人还有几天的发作时间,到自己这儿,连叫一个大夫的时候都是晚了。
自打阴差阳错与柏三悲相识,也算是身边有了个正经的大夫,怎么讲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江湖上下又有谁人不知,哪人不晓,为了报恩,跟在自己身边,也确实是安稳了几分。
只是有些时候,管的确实是有些严了。
到也不至于难以接受的地步。
柏三悲收拾好了一把的银针,便是投掷在以往的铜盆里,仔细的清洗着,“柳青瑶,柳公子,这一回小生便是不跟你发脾气了,只是这些话你也得往心里走走,不能是让小生这做大夫的,总跟你说,自己心里面也得记着才对呀,要不然的话……小生又能提醒你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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