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然按压着自个儿的心口,深深的咽了下口水,才算是勉强地鼓起了一丝勇气,说道,“沙华,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着有些许的事情,只有这丫头晓得。”
若是能通过大夫,将这傻丫头叫过来,两个人离开的概率便是大的很。
毕竟柏三悲这是个温柔的医生,并未有害人之心,若是趁着对方不注意离开,也是饥渴自己留下一封,诉说明白的信件,也算是能免了这一分的照顾之情。
从来是有千万句的抱歉,自己也无法将那傻丫头丢在这偌大的苏家。
思来想去只能昧着良心对不住大夫,而无法将这丫头丢在那儿。
柏三悲道:“苏大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小生便一直在外,虽然说小生从未做过什么丫鬟的活儿,不过毕竟也是作为大夫,照看病人也是得心应手,稍稍也能照看着大小姐的生活起居。”
唉!
悠长的叹气无法诉说出口,苏白然又何曾是那般矫情无礼的人。
如此的事情摆在面前,到底也无曾给自己转换的余地,若是此处无法将那丫头带出来,终究是个让自己走入绝路的路径,就算不要了面皮,对不起任何人也到底还是要试一试。
似乎只有触碰到那个傻丫头,苏白然脆弱的底线,不堪一击,迅速后退,无可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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