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然眼睛等等的翘着,那实木的结构上隐隐出现的些血红色流淌,缓慢的向后倒去。
等到一时最为狭窄的那一刻,脑海之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些许直面的问题。
少年郎,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这种时候过来拦我一下你会怎么样啊?怎么说,你之前也是做出了这样的计划呀。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难道我在你心中根本一点地位都不占吗?
你要是这样早说呀,何苦让我受这么一个罪?
不对,你要是根本不在乎。之前说的那些计划来做什么?
给自己惹得一身腥,真的好吗?
就算你真的乐意,偶尔也看一下站在你面前的我呀!
我并没有打算这样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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