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环道:“然然,如今觉着就算是看着你,心里都觉着有几分欢喜呢。”
苏白然抽了抽嘴角,“你这说的是哪里话?难道你我二人,还能这么天长地久的看下去不成?”
寒玉环笑道:“天长地久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两个可是要天长地久,永远的缠绕在一起呢。”
他正面说这话,胳膊那边轻轻的挽了上来,紧紧的缠绕着对方的胳膊,互相之间打了一个口。
夭寿啦!
神经病,要跟我天长地久了。
苏白然只感觉背后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凝结成了个体,缓慢地,竟然在自己的衣服料子上,悄悄的散布出了些许的冷意头皮之中,这种蚂蚁快速的攀爬,时不时的缠绕着深深的困束着,自己烦恼的心思。
什么叫做来自灵的,深处的恐惧?
如果仅仅是直面的来告诉自己,如此恐怖的一个存在。是阴晴不定的心思,狠狠的扣住了你的臂膀,要给你天长地久的活下去。
而你知道你的天长地久,可能已经不足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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